
我生活的这个没落的院子,像一个濒临死亡的老叟一样苟延残喘,没了当年的辉煌与生命力。新的一代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先后离开,留下的只有这些当年曾经为了这个厂子卖了一辈子命的劳动力们,自从厂子倒闭之后就纷纷的混起的日子。
这一段时间我家周围先后有两个人去世了,一个是比我还小一点儿的女孩子,因为从小脑垂体就有问题,永远长不大,最后生体器官衰竭在前几天去世了,因为是回民,丧事有别于汉族,详情我不太知道。另外一个是我当年住的老楼一个门洞的老头,这家人又和我家是老乡,老头去世儿女按照老家习俗大办,自然我家也要随上一份礼的。
今天算是三天办事的第二天,请来一帮吹鼓手敲敲打打,起初我还以为是老家那种民乐吹鼓手,没想到现在连这个行当也与时俱进了,是几个唱野歌的,架上一个电子琴、架子鼓就算是全套了,而且绝大多数歌是用伴奏带的,本来想听一下民乐敲打,却来了这么一帮,演出效果自然扯淡,不过他们到算是敬业,足足唱了10个小时。演出的曲目自然是流行歌曲为主,中间还有大戏和民歌,想个大杂烩一样,不管怎么说,热闹是够了。
父母去吃流水席,我一个人在家吃炸酱面,听着窗外嘈杂的声音,脸上直冒汗,原来承受音乐的折磨也不容易。愿离开的人一路走好,平平安安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