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,耳朵边上一直有翁嗡嗡的声音,真他妈的讨厌,这蚊子!我按兵不动等它着落,突然袭击,弄了一手的血。没过多久,这声音又来了,烦死我了,于是起来抓蚊子,打死一只,逃跑一只。我用过了期的防蚊液充当躯蚊剂,弄得屋子里味道怪怪的。这时候是早上5点。
北京好不容易天气凉快了一点儿,上班的地铁里面依然如沙丁鱼一般,混蛋列车员不开空调,倒不如天热的时候了,丫自己一个小单间是不感觉热,这后面都人贴人了。这时候是早上7点。
招聘会的多热再一次见证了橄榄绿的不值钱,简历像垃圾一样成堆成堆的堆在桌子上,什么事儿呀?这时候是早上9点半。
永和豆浆的送餐体制实在是乱,点了半天的东西都上不来,而且没有任何先来后到,我要的冰豆浆给我上来的是热的,当我说明之后她竟然说热得好喝,废话,冰的难喝我愿意。这时候是上午10点。
中关村海龙大厦里面的导购如热锅上的蚂蚁青楼里面的老鸨,见人就拉,真有点儿受不了。买了一张新的SD卡,256M的竟然只花了80块钱,还真便宜!这时候是中午11点。
麦当劳绝对经典搭配:双层吉士汉堡+小饮料(不加冰)=10元钱。这对于在路上溜达找地方休息的人应该还是不错的选择吧?这时候是中午12点。
东四十条富华大厦地下一层“窝夫小子”,我点了一杯汤力,翻着《夜北京》等着约的姐姐给我送票,见面之后聊了好久,有用的没用的一起招呼。这时候是下午4点半。
距离演出开始还有5个小时,准备先去新街口转转,再去北四环的“无名高地”。在新街口的“福声”买了几个月前的那场挺搞笑的演出——《零壹专场+EP》的合订版本,据说只有限量200套;还有就是“夜叉”的新EP,他们竟然在内页签了名字。我操!后来在新街口转琴,一直想添置一把民谣琴,确实在这里值得选择的余地很大,可是今天要去看演出,拿把琴实在不方便,所以暂时放弃了。等走到快到新街口豁口了,突然接到一哥们儿电话怀疑今天演出地点不在“无名高地”而是在东四十条的“愚公移山”!我操!我刚从那边过来!扭头向回走吧。这时候是晚上7点。
北京成功申奥,全民皆“孕”(运),工人体育场门口光跳交谊舞的就5拨,跳得还真是热闹,还有跳国标的呢,就是动作不咋地,很多外地民工开热闹,北京人终于当了一回猴子,让人当戏看,不过我也不知道我是民工还是猴子?不过有一帮人肯定是猴子了,reoball俱乐部的小足球场上,一帮中国人外国人在里面踢小场足球,脚法就不说了,反正挺搞笑的,一只“团队之星”刮在铁丝网上就那么报废了。这时候是晚上9点。
走进“愚公移山”的时候里面的人不是很多,抬眼就看到了一神仙“唐老鸭”——唐师曾,这个走遍世界战火纷飞的国度的战地记者也喜欢听摇滚乐?不会吧。多年以来一直坐在小板凳上等同桌的老狼也不期而遇,这都什么人呀?这是演出吗?之后是崔健。演出一如既往的晃点到10点开始,苏阳开始暖场,《贤良》、《凤凰》等等一一献上;等到万晓利上场我才知道鼓手李旦我见过无数次却没认出来,变身了,以前胡子像李琦,现在整个变成了刘青云了。万晓利的演出还是那么有板有眼,其间他的宝贝女儿还唱了一首《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》同样得了满堂彩。这时候是午夜12点。
国贸桥下又是一帮等着拉野活的出租车,我顺利的以15块钱回家,很显然,7月1号的出租车大罢工没有任何成效,这时候是午夜1点。
回了家,发短信报平安,洗了澡,先把电蚊香点上,管灯等待嗡嗡的声音。这时候是午夜1点50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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